么,走过来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我揉揉眉心,就差一天了,等着吧。
下午三点,胖子带回来一截柳树,把东西留下就走了,说有一个活。
我没留他,其实做桃木剑的流程我告诉过胖子,他不做,关键是这货太抠,朱砂洗剑,用的朱砂越好,效果越好。
成品好的朱砂,一克五六快很正常,洗一次剑,怎么也得一两,这就将近三百块钱了。
还是刚才的那个原因,不识货的人太多,一个屁大点的桃木剑,你要四五百,乃至一两千,都会觉得你想钱想疯了。
下午五点,我去接小鱼,桃木剑没制好前,她最好和我们在一起。
小鱼没拒绝,回来后,还和陈曦聊上了,两人有说有笑的,不过我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里涌动。
这两个女人在较劲。
听着这两个女人的话,我又发现了一个疑点。
小鱼和陈曦说起我们小时候的趣事,陈曦表现的很奇怪,她好像早就知道这些,而且她看小鱼的眼神也有点怪,就好像一个成年人看一个小孩,给人一种孙悟空逃不出如来佛掌心的感觉。
这种表现,让我对她的身份越发好奇,对于明天回老家,也更加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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