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杯咖啡。
自己先喝了一小口,傅君若随后看向白羽芊,笑道:“觉不觉得咱俩特别有缘分,到哪里都能碰到。”
白羽芊避开了傅君若的目光,甚至没听到他的调侃,心里一直在琢磨,如果沾到傅家,自然是傅夫人出手无疑,只是不知道,傅君若在老白这件事上,到底知不知情。
“怎么会今天到机场?”傅君若笑着问道。
“送朋友。”白羽芊很快回神,随口回道,这时看向傅君若,决定不如直截了当地问。
“好吧,那我就自作多情,当你是来专门送我的。”傅君若放松了姿势,歪头打量着白羽芊。
白羽芊正要开口,却又顿住,傅家母子向来同声同气,如果他们真的插了手,不管姓卫的是谁搞出来,傅君若想必已经知道内情,那么跟他提及此事,对老白的案子又有什么用?
“我还有半小时就要上飞机了,”傅君若放下咖啡,看了看腕上手表,随后双手背到脑袋后面,看向头顶的天花板,叹道:“你不知道吧,我爸爸……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白羽芊愣了一下,刚才的思路完全被打断,只能吃惊看向傅君若。
傅成榕,也就是傅君若的父亲和蓉城傅家的大家长,一向身体有恙,一年中至少大半年是在国外养病,而这几年,他几乎就没回来过,也正因为这个缘故,傅君若渐渐地登上恒通银行的台前,隐然已经要接班了,与他相比,傅成榕唯一的弟弟傅成栋,反倒存在感弱了不少。
当年白羽芊在巴伐利亚看到过傅成榕,那是一位面色苍白,有些过分消瘦的中年人,神色总是有些愁闷甚至阴郁,似乎只有在
第三十七章 试管婴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