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和团里的同事对我都挺好,我一直觉得,当初选择回来,是正确的决定。”白羽芊对傅老夫人,一向肯说心里话。
在澳洲芭蕾舞团时,白羽芊已经跳到首席,多少称得上成功,只是顶尖的舞团难以避免会竞争残酷,一点点失误,都有可能被别人取而代之,更不用提,舞者之间一些端不到台面上的竞争手段,与之相比,蓉城国家芭蕾舞团的气氛显然宽松多了。
当然,白羽芊回来最重要的理由是老白,现在看来,也算看到了曙光。
想到这里,白羽芊不由笑了起来。
傅老夫人环顾了一下四周,又看向白羽芊:“好久没有看到你跳舞,我记得上一次还是在悉尼歌剧院,你第一次登台,我特意飞到澳洲,跳的应该也是《吉赛尔》。”
白羽芊点了点头:“真是好奇妙!”
“我还记得……那是你和君若第一次分手,说实话,我当时坐在台下,都没能好好欣赏你的表演,心里就是想不通,这两个孩子本来好好的,为什么要分开呢!”傅老夫人说着,叹了口气。
关于那一次的分手,白羽芊也记忆犹新,或者说……刻骨铭心。
就在演出前一天晚上,排练到深夜的白羽芊回了傅君若公寓,打开卧室门,看到全身只裹着一条毛巾的林盼盼。
林盼盼头发蓬乱,一脸慌乱地坐在已经睡熟的傅君若床边,表情居然还能做到楚楚可怜,也不知道是要给谁看。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还有当天重感冒,堵住林盼盼的那一刻,白羽芊异乎寻常地冷静,一句质问都没有,只是走进衣帽间,收拾好自己的箱子,转身直接离开,而
第三十一章 两副面孔(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