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
涂山仙夙低头看着莫谦瑶,眼神冷漠。
“我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为了落歌,一定要把毒解开,不然的话,不仅你会死,落歌也会生命垂危。”
她开始手忙脚乱,帮莫谦瑶又是喂食解药又是施法护着心脉的,整套流程下来,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
待到她把人安顿好了之后,开门出来的一瞬间,发现风七辞竟然一直守在外面,“师尊?!”
“如何?”
“您一直在这里候着吗?”
风七辞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道,“她的情况好些了吗?”
涂山仙夙轻轻地把门掩上,然后看着风七辞,“或许棋竟的解药真的可以缓解,我帮她重新把了脉,发现稳定了不少,这瑶台玉果然还是奏效了很多。”
风七辞没有太大波澜,只是缓缓垂下眼睑,“如此便好。”
“我还要去帮莫谦瑶熬两副药,她睡一会儿就会醒来,师尊您就不必担心了,有什么事,弟子会喊您的。”
风七辞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她去厨房的方向。
只怕是她醒来之后还是会对你不利啊四儿。
而这一切,神荼无时不刻在紧盯着,神荼这魔尊也是很厉害了,竟然可以做到一直窥视风七辞而不被风七辞察觉,也不知道风七辞是真的没察觉,还是因为涂山仙夙这个徒弟乱了自己的心态和生活,就有些不着调。
神荼在小竹林此处,也是眸光阴冷地看着这铜镜,不断想起时希镇和自己说的那番话,一直在沉思。
“尊主,您唤属下来,是有何事吩咐?”明花燕和沉沧一
第一百三十八章 所谓血脉,是为真相(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