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七辞一下子眸光就冷了下来,眼前的东西,也好像快要结冰了一样,“他闭门不见四儿,我就知道情况已然是无力回天。”
“真的熬不过那最后一劫吗?”
“也许,真的要去把那日伤他的,给他抓回来,让他自己了断这一切,也要给他们一个谁都没办法拯救的结局。”风七辞的手,渐渐握拳,而且似乎青筋暴起,很是生气。
“上一次他伤得那么重,谁知道他那一劫刚好就是”令狐昭欲言又止,满脸的无奈,“病老把小师侄就这么轻易交给你,也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快坚持不住了吧?”
风七辞点头,闭上了眼睛,“我会护她一世,只要我在,为师的,都会与病老一般,保她太平。”
“那人要是找不回来,这笔账,怎么算?”
“我要问问清楚涂山,当时大姑赐去找回独尊塔时,究竟安粤里的主尊,是什么底细,要是真与我当初设想的那般和华录之间的干系,那,十之八九,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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