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声道:“你们男人,就是最该杀的!你也一样,你也一样!”
我说:“随便你怎么喊吧,但我相信很多人都会觉得,你才是最该杀的!”
朱丽花问她道:“你能告诉我,那个戴着面具的女狱警,身高多少,体格怎么样子,说话的口音是哪里的吗?”
我知道朱丽花想问幕后指使的人是谁。
审跃冷笑道:“我不会说的,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我站起,从墙上拿了棍子走过去:“那就打死你吧。”
她大声道:“呀!打死我!”
我举起棍子就打下去,这家伙被连打十几棍,却是一声不吭,紧咬牙关,哼都不哼。
我自己都打累了。
她说:“别妄想能逼我说出,就是死,我都不会告诉你们这帮恶人!”
她心里,我们已经是恶人了,她只想杀了我们,却不会和我们配合的。
朱丽花站了起,拿了电棍过,说:“和这种杀人狂魔没什么话好说的!”
举起棍子电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