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该死的女人进去做完手术。
等了约莫一个钟,她进去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出了,还是那副样子,我奇怪着,做完人流手术了居然还能面不改色若无其事的?她走到我跟前:“走吧。”
我无声跟在她身后,在电梯里我鼓足勇气问道:“请问,你身体有不舒服的吧?”我已经做好了被破骂的准备。
她果然没有放过这个能够破骂我的机会:“关你什么事,我还要你管我!”
因为电梯里并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前面七八个人**的目光向我们两人烧,我只觉得脸上**辣的,真丢人。
她对着前面这群人喊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前面这些人唰的把头都转了回去。
她开车的时候,明显脸色发白。
我跟她说对不起。
她看也不看我。
我担心的问她感觉怎么样,她有不回答我。
监狱外路口,我下了车,她踩油门走了。
看着车的背影,我长长的舒一口气。庆幸的是这档子事总算完了,可我又挺担心她的身体。
回到监狱里,抬腿走向食堂,在餐厅里,好多人都在议论谁被调走的消息。
饿极的我开始没听进耳朵里,扒着饭吃,但听到她们谈论的对象是李洋洋。
李洋洋被调走?
于是我凑了过去问,她们告诉我说李洋洋和一些人要被调走的消息。
这怎么这么突然
第二十二章 失去闺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