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忆坚道:“去哪里?”
南心洁道:“去看我爹。”
吕忆坚高兴地道:“义父也来了?他在哪里?”
南心洁没有答话,道:“走吧?”伸手去牵吕忆坚的手——见到他,她像从前那样快乐。可她并没有牵上他的手,她只抓住了那只虚飘着的袖子。
“吕大哥,你的手……”南心洁大吃一惊。
吕忆坚平静地道:“被人砍掉了。”
南心洁一脸痛苦地看着吕忆坚,道:“这可是传言中那只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快剑手?”
吕忆坚道:“是的。”
南心洁道:“谁砍去的?”
吕忆坚摇头道:“不知道。”他本想不再因那只手而痛苦,但此时又不禁痛苦起来。自己的手被人砍掉,却连仇人是谁也不知道,这本就是一件痛苦的事。
南心洁道:“砍去多久了?”
吕忆坚摇头道:“记不清有多久了。”
南心洁道:“那断臂呢?”
吕忆坚道:“怕是早已成了白骨。”
南心洁伤心地叹了口气,道:“要是当时我在你身边,这只手就不会断了。”
吕忆坚相信,不兴神医医术高明,要医好一个人并非难事。南心洁身为他的女儿兼传人,当然尽得其真传。她说不会断就是不会断了。
吕忆坚道:“没事,右手断了,我还有左手。”
南心洁笑得苦涩,道:“对,还有左手。”心却在想:“左手做事能及右手吗?”
吕忆坚道:“走吧,见义父去。”
南心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