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整个客栈中只有他们两人。
当门外有人捂鼻子,惊奇地看着他们时,他们会向他们投以讥讽的目光。
吕忆坚已醉,但他还在喝。
两个青衣人喝着酒,不时偷偷地看他一眼。
“小娟,你就真忍心离我而去?小娟……”泪水又流了出来。
——这真的是无情公子?不是,绝不是!这是个多么痴情的多情公子。
吕忆坚又倒了杯酒,喝下。
“小娟,你不要离开我。小娟,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头一歪,手伸出,杯筷落地。
两个青衣人交换个眼色,起身向吕忆坚走去。
方到桌边,吕忆坚又抬起头来。
二人大惊,其中一个强装笑脸道:“这位兄弟,一个人喝酒,怪无味的,到这边与我们喝几杯吧?”
吕忆坚醉眼矇眬,看着青衣人道:“你们请我喝酒?”
青衣人道:“对。”
吕忆坚瞪着他,道:“为什么请我?”
青衣人道:“当然是交个朋友。”
吕忆坚道:“你们是谁?我为什么要与你们交朋友?”
青衣人道:“我们是谁都无关紧要,只要有酒喝就行。你说对吗?”
吕忆坚道:“对,有酒就行,我要喝,我没醉。”
青衣人道:“对,喝,喝个大醉。”
吕忆坚道:“大醉好。”
青衣人道:“那就再喝吧?”
吕忆坚道:“好,我喝。”抱起酒坛猛灌一气。
两个青衣人交换一个眼色,与吕忆坚说话的人已
致命打击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