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人道:“无情公子毁了,彻底毁了。他现在全身脏兮兮的有如叫化般。”/p
白衣人道:“就这模样,他还喝酒。也不知他哪来那么多的银子买酒。”/p
蓝衣人道:“我给过他,足够他喝三个月。”/p
白衣人惊讶地道:“你为什么要给他?有银子不请兄弟们喝酒,却给无情公子买酒。”/p
蓝衣人道:“要想无情公子不是无情公子,就得拉他一把,让他沉沦得更快。”/p
黑衣人道:“唔,有道理。”/p
蓝衣人道:“我给他的银子,一天至少可以买四坛酒,四坛酒够他醉了。”/p
白衣人道:“那无情公子,还是个多情公子。每隔两天,他就要去墓地看一趟,一去就是两三个时辰,直到泪水流干才离开。”/p
黑衣人道:“唔!好,太好了!无情公子总算完了,不可怕了,好!”/p
紫衣人此时开口道:“会长,无情公子还很可怕!”/p
黑衣人“哦”了一声。/p
紫衣人道:“无情公子还是无情公子,虽然那打击足以要他的命。”/p
黑衣人道:“本座不明白,无情公子都成了酒鬼,他还有什么可怕?”/p
紫衣人道:“他的确已是个酒鬼,每天至少喝两坛酒,但他还是无情公子,没有人能否认。”/p
黑衣人道:“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可怕?”/p
紫衣人道:“他的剑。这些日子,他杀了不少人。他的剑还是那样快,还是那么可怕,一剑毙命。只要他存心杀人,剑下无人。闪舞”/p
致命打击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