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些什么?”<
四海宾道:“抢劫掠夺,无恶不作!”<
吕忆坚道:“二哥怎么与他结仇的?”<
四海宾回首往事,道:“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一天,我和大哥路过一个江南小镇,遇上胡扬正带着十多个弟兄,打劫店铺强抢民女。我和大哥生性嫉恶如仇,因而上前横加阻止、劝说。话不投机,就动起手来。结果把他那班兄弟打得一个不留,胡扬负伤而逃。临走时他说要找我们兄弟报仇。年轻时当然轻狂,自然满口答应下来。于是便架起了梁子。唉!如今他来寻我们报仇……”<
罗娟道:“二哥不要叹气,那个怪人死了。”<
四海宾诧异,道:“死了?”<
罗娟道:“是的,吕大哥一剑杀死了他。吕大哥的剑法真是了得,举世无双,称霸武林。”<
四海宾道:“不错!放眼当今武林,又有几人能与小兄弟相颉颃?”<
吕忆坚谦然一笑,道:“小娟、二哥,你们太过奖了!”<
罗娟看看天,已是云散重见青天。道:“时候不早了,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吧?”<
四海宾道:“回杏花酒店怎么样?我觉得那儿挺清静,环境幽美,空气也新鲜。”<
罗娟笑道:“二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四海宾道:“罗姑娘说对了。酒,就是酒才教我舍不得离开。哈,说实话,那‘杏花酒’就是不错。不过,比起冰姐的‘醉翁三杯’可差得远了。”<
罗娟道:“我就知道二哥心中想的是酒。”<
吕忆坚道:“不全对,这仅其一。”<
生死关头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