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虽说孤单,却也有其独得之快乐,寂寞并不难受;可现在,他只能躺在床上,只能呆在破屋里,就觉得十分憋闷,无聊得难受。<
忽然间,一阵如兰似麝的幽香扑鼻而入,只见门口人影闪动,南心洁微笑着款款走了进来。<
吕忆坚看着她,道:“你进来干什么?”<
话方出口,顿觉后悔,他说错话了,人家的屋子爱来则来,他管得着?不禁脸上一红。<
南心洁道:“进来找你玩啊。”她虽在笑,可脸上泛起了红晕。<
吕忆坚道:“找我玩,玩什么?”<
南心洁道:“玩就是玩,玩什么呢?难道一个人待在屋里不感到寂寞吗?真是个怪人。”<
吕忆坚道:“寂寞倒不寂寞,就是有些憋闷难受。”<
南心洁道:“真怪,一个人呆坐着还不寂寞。”<
吕忆坚道:“我一向就是一个人,寂寞惯了。”<
南心洁道:“哦?原来如此。喂,刚才你跟我爹谈些什么?”<
吕忆坚道:“没什么。”抬起头来,见南心洁正瞧着自己。四目相触,双方各自低下头去。<
南心洁面上泛起红晕,抬不起头;吕忆坚只觉脸上一阵火辣,心道:“他多美啊!可自己这般模样,还去瞧人家,羞也不羞?”也低着头不敢抬起。<
好一会儿,南心洁抬起头来,脸上红晕宛然,娇羞地道:“我进来这么久,也不招呼我坐?”<
吕忆坚道:“这里的主人是你,难道要我招呼你坐?那我岂不是反客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