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觉的右臂,最近几天总是这样不安,整夜整夜的没有办法入睡。即使是偶尔眯一下,也总是提心吊胆,于是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
而右臂的滞纳和肿胀感,依旧不曾有半点减轻的症状。她现在已经不觉得怎么疼了,或许,它也用已经感觉不到了吧。
她仿佛一夜之间懦弱下来,没有勇气再走出这个房门去面对外间的一切。
失掉了右手,就如同失掉了利爪的老虎,没有办法再在凶险的森林里行走。而和夜展堂的约定,则更加令她恐惧和不安。
一滴泪划过脸庞,白淼将头埋入枕间,无声的呜咽。
“你睡着了?”
一股酒气袭来,白淼回头,只见脸色酡红的男人侧坐在床畔,醉意朦胧,看起来不怀好意。
“你……不是在前面举行宴会吗?”
夜展堂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而是俯身贴近她的脸,伸出了手。
白淼在枕上缩了缩脖子,他温热的手如所想般抚上她的脸颊,捻起那一滴泪,放入口中咸咸的。
“你在哭。”夜展堂,眯起眼,上下的审视着她。
“没有。”她这样平躺在他的阴影下觉得很不自在,于是便用左手撑起半边身体,试图坐起来。
他托住她的背,抓过一旁的羽毛靠枕,垫在她颈后。
白淼的脸微微一红:“谢谢。”看来他并没有完全喝醉,心里便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不用谢。”夜展堂开始低头解自己的华丽又繁复的礼袍。
白淼见状,不由得大惊失色,嗫嚅着道:“你你要干什么?”
他
第1124章 戒备(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