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怀里的白淼,这也许是对她的一点愧疚。
如果不是当时自己拿走了她的剑,她怎么会被加克里那个混蛋伤到。
加克里,他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深意渐浓:“我来处理那个人。”
白淼仰起头,唇角有丝丝血迹,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很丑很狼狈,接着爆发出更加的歇斯底里:“你走开,我并不需要你的可怜!”
她变作了一个废人,居然还会需要借助别人的可怜去复仇,她是何等清高的人,怎会接受这样的施舍!
借着他稍稍松开手的空隙,白淼一眼瞥见放在桌上的剑,立刻翻下床去,赤着脚就去夺了过来。
“你要做什么?!”夜展堂眼明手快,却还是没有提防着刚刚醒来的白淼有这么快的动作。
“右手不能用,我还有左手,左手如果废了,我还有口,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没有好结果。”白淼以剑抵喉,眼神游移,透着对周遭的不信任感:“而你们,休想借此来凌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