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惨死的母亲,无比悲恸,却又无比快意。
那夜赵弗心疼的将满身是血,衣衫尽湿的她清理干净,才责备道:“从今往后,有我在,不准你沾半点血。”
可是那淡淡的咸味,再度顺着她的唇齿,缓缓流入喉间。
不管前面有什么样的阻碍,她都绝不肯放过那些一次次将她置于炼狱的人,一直追击,至死方休。
从今往后,有我在,不准你再沾半点血。
鲜血顺着她唇角一滴滴的跌落下来,能感受到口中的肌肉因疼痛而微微战栗,前尘往事,令她不忍卒读。
“该死的女人……”
夜展堂的牙关紧咬,额间青筋隐隐若现,终于松开一只手,一掌砍向她后脑勺。
白淼哼了一声,口间一松,便靠着墙缓缓滑落下来。
嘴唇染上他的血,像一朵开得正艳的蔷薇,凄艳绝伦。
夜展堂抹了抹那瓣唇,将晕厥的女子拢在臂弯,示意随行的奴隶将她挪到马车里去。
“元帅,您似乎对这个奴隶太过仁慈了。”出来送行的梅提乌斯不见了夜展堂随侍的小个子奴隶,便看似忧虑起来。
“您的一举一动都会引来贵族们的效仿,这样一来,未来罗马城的奴隶就无法约束了。”
夜展堂有些淡淡的说道:“她并非奴隶。”
说完翻身上马,向梅提乌斯颔首示意后离去。
“老师,那个东方女人,对我们而言,比夜展堂更加可怕。”身后的一个学生看着他们远去的车队,在梅提乌斯身后低声说。
当白淼醒来,只觉得后颈一阵酸痛。
第1120章 府邸(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