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只是个路过的人,没必要为那些人打抱不平吧。”
罗马军团的就是这样分工明确,即使是在统帅被俘的时刻,都可以坚定的履行自己的职责一个小分队正在将叛军将领奥鲁斯钉在十字架上,余下的那些人,就此抛下海去。
这里身处地中海中部,一定没有生还的可能。
“我从不杀与我无关的人。”她冷冷说道,随即又恢复那种波澜不惊的神色,仿佛外间的血腥于她来说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久经沙场的夜展堂自然看得出来,那种淡然,并不是强作出来的。
她端起桌上盛满葡萄酒的金壶,一仰头,狂灌下去。
几滴淡红的葡萄酒顺着她线条柔和的下颌一直流到衣领里去了,因为酒精的作用,她的面颊不一会儿便泛出了一丝红润。
夜展堂愕然,这个女人要干什么,这个时候醉去,是太笨还是根本是在轻视他?!
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刀柄握在手里,有一种不真切感。他看了看脸色越来越红的女人,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意,他已经给过她机会了。
他从七岁就跟随罗马最勇猛的角斗士练习格斗,虽然近年因为统帅的身份,很少和人展开殊死搏斗,但强健的体能和敏捷的反应,使他在近身战的能力上依旧出类拔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