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秦王客气,这是陛下赐的,奴婢不过是执行陛下的旨意。奴婢现在还有事情,秦王若没有其他事情,奴婢告退了。”朴鹏知弯着腰说到。
“中贵人请便。”郝连熙说到。
朴鹏知告别郝连熙,心里想着为何郝连峻要将自己的身份告诉郝连熙。想着想着,朴鹏知走入皇帝的宫帐,其实现在郝连峻身体是不太好了,但是还是每天要处理四方送来的奏疏,处理政务。
朴鹏知自然不会去问郝连峻为什么要将自己的身份告知郝连熙,因为郝连峻是皇帝,他要做什么自然不必给朴鹏知这样的奴才去解释,他只看到郝连峻在认真地看着奏疏,朴鹏知就站在他应该站的位置。
这才是朴鹏知早已经习以为常的日子,或者他认为他这个身份应该过的日子,站在皇帝身边,随时去做皇帝交代的事情,认清楚自己的位置,这也是他的义父张德翰对他的教导。
只是在这个后宫之中从来没有平静,就如同这乱世一样,朴鹏知自然不知道,他给新济国带来如此巨大的胜利,但是也从此埋下隐患,而这干柴最终变成烈火,也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