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把我看作同一宗族,对我就象对待儿子一样。后来又侍奉武皇虞克宁近三十年,侍奉先帝虞昌勖近二十年,每次筹划治理国家的大事和攻伐征战,我未尝不参预。武皇的基业就是我的基业,先帝的天下就是我的天下,哪有同家而异国的道理!”于是命令主持政务的人们重新商议一下。
吏部尚书李其说:“如果改变国号,那先帝就成了与国家没有关系的人,他的棺材往哪里安放呢?这不仅仅是殿下忘记了三世旧的君主,我们这些做大臣的心里能够自安吗?过去的朝代以旁支继承王位的有很多,应当用嗣子在棺材前面即位的礼仪即位。”大家听从了他的意见。
四月二十日,监国从兴圣宫到西宫,穿着用粗麻布做的重丧服,在棺材前面即皇帝位,百官们都穿着白丧服。不一会儿,虞嗣源穿上皇帝的礼服和礼帽,接受册书,百官们穿着吉祥的服装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