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苏剪瞳都没脸见人了,干脆直接窝在他的怀里将自己藏起来装睡。至于如何解释,就随便他了……
瞳瞳怎么了?
没事,一点不舒服而已。郎暮言道。
苏剪瞳想,还好,他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听说她去骑马了,是不是摔了啊?
郎暮言低声揶揄说:是太舒服引起的不舒服。
苏剪瞳脸都涨得要滴出血来了……这个男人,太过分了啊!他是成心让她以后都不用见人了吗!!
不过郎暮言那句话的音量只是说给她听的,对别人又解释了两句,才抱着苏剪瞳进了自己的房间。
欢乐的时光总是匆匆,这几日在赛马场,日子过得飞快。因为临近元旦,不到一个月后就是农历新春,所以大家只能再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