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一人坐书斋,看见来了美裙钗;头上乌云金环摆,蛾眉凤眼粉团腮;翠袄香裙花飘带,露出高底红绣鞋;走进书房拜一拜,有劳哥哥贵步来。山伯还礼甚痴呆,这庄事儿解不开;我是来把贤弟拜,然何钻出女裙钗;我与贤弟多恩爱,三载同窗共书斋;莫非贤弟出了外,有请姑娘说从来。英台一旁把口开,奴家便是祝英台;女扮男装来出外,曾与哥哥共书斋;三载与兄同铺盖,真情不敢露出来;路上题诗藏恩爱,哥哥不信慢揣怀。山伯一傍笑言开,睁眼细看祝英台;女扮男装走出外,贤弟可算女中才;尼山几次来遮盖,说得愚兄头难抬;今日不把贤弟拜,怎知你是女裙钗。英台一旁泪盈腮,哥哥怎不早些来;牡丹原说留君采,与君到老结同偕;早来三日姻缘在,一对鸳鸯不分开;来迟三日休见怪,乌鸦夺去凤凰台。山伯一傍笑微微,贤弟何必苦相推;兄弟尼山情义重,三载同窗一堆堆;同行同坐同床睡,却少洞房饮交杯;贤弟若把别人配,丢下愚兄理有亏。
英台一傍泪涟连,尊声愚兄驾听言;奴与哥哥成姻眷,纵死九泉也心甘。”
这边楚雀萝刚想继续往下说,但是却看到这陆鹏和雪浓也是都闭上了双眼,也是喊道:“父亲!”
“不好!”方潇也是一个健步冲了进去,陆达和季长宁也是随着他的身子往里面。果然见楚雀萝也是正抱着雪浓的尸体哭着。这边陆达也是来到了陆鹏的身边,也是伸手探了一下鼻息后,也是一个跌倒坐到了地上,双眼里也是都遍布了一种空洞,没有人会理解这些东西。只有他知道,他永远失去了一个把他当成子嗣对待的长者,一个一直给他宽容和鼓励的师长。
方潇也是走到这两人
第三百六十章 一命呜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