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地展露在南烛面前,平日里只能看到一个车夫,而今天,似乎一直守在旁边的人全都出来了。
一只兔子和两只山鸡已经清理好放在一块大叶子上了,那些人分了两拨,一拨在用砍好的大树来盖木屋,另一拨则是在准备饭食。
严墨开玩笑道,“看来他们没准备我们的食物,我们必须得自己动手了。”
南烛也笑,“还得去向他们借些东西呢,”她转过身看着严墨,“原以为你的手下会是十分死板拘谨的,现在看来,倒还挺有趣的。”
“南南,你该好好了解我的,”严墨的声音忽得有些低沉,“我只在你这儿癫狂,只在你这儿犯错。”
“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好了,我们该行动了,”南烛避开了这个话题,“对了,有酒吗?我觉得我们可以喝点,要不然等待的时间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