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摘下了斗笠,准备在这儿歇息几天。
这个客栈落在山谷之间,这儿都是连绵的山川,走进去了半个月都见不到人烟,因此这儿出现客栈倒是有些耐人寻味。
南烛看起来像是十分放松地坐着,但实际上整个人都保持着警惕,能在这种地方开客栈的,怎么想怎么都不觉得会是普通人。
一个年轻的小伙应了一声,南烛看了一周,这家客栈面积倒还不小,但是只有一个伙计,以及,在柜台上半撑着身子,合眼小憩的掌柜。
似是察觉到南烛打量的眼神,那掌柜的睁开了眼,说是掌柜的,但看起来倒像是个苦读诗书的书生。
看穿着打扮应当是掌柜没错,南烛点了点头,随后将腰间的剑取了下来,放在了桌上。
“姑娘一个人?”温润的男声响在这空荡荡的客栈里,倒是添了一丝人气。
“嗯,一个人,”南烛低声答道从万知阁离开已经一年多了,她的女儿身姿已渐渐掩盖不住,为了方便,南烛还是一身男装,但却很少人将她错认为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