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直没有和南烛说。
因为这事牵扯得实在太深,药老盯着南烛耳边的红莲,有些事就已经成为尘埃往事了,就算重新提起也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
但没想到这孩子心结太深,以至于戾气聚集,在见了血之后克制不住,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倒了一粒药丸出来塞到了南烛的嘴里,“明天起来就没事了,但是这根源还是要解除啊!”
他看着李沅站在一边不知所措地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没有什么大碍,外边现在怎么样了?”
小河正拧干了毛巾帮南烛擦着脖子上和水上的血迹,也看着李沅,李沅正想说镇国公已经大势已去的时候,皇帝突然闷哼了一声。
药老连忙跑了过去,只见已经很多天没有醒过的皇帝此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