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想,肯定不止他一人遇到了这个麻烦。
对于陈统来说,这是一次站队的机会,是忠于当今圣上,还是追随齐家,他不敢轻易下决定。
但是时日不多了,到了日子他没有答复的话,这一直罪状会呈到圣上面前,会张贴在皇城各处,他将,身败名裂!
他想着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一天到晚沉醉于花街柳巷当中,不思进取,颓唐度日,握紧了拳头。
“来人,备马车!”陈统推开书房,喊道,“和夫人说一声晚饭不回来吃了,另外不允许任何人给少爷送饭!”
守门的小厮应了,陈统整理整理了衣裳,吸了一口气,和车夫说道,“去大理寺。”
大理寺卿黎咏和他旧日同窗,两人也颇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意味,他得去和黎咏商量商量。
马车缓缓地行驶在京城的道路上,陈统内心焦躁,他不时掀开马车帘看看还有多远,他默念着那封信上的内容,思考着该如何说。
“老爷,到了,”马车夫的声音将陈统那混乱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你先回去吧,”陈统对车夫说了一声,而后深吸了一口气,便踏进了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