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说,甚至有许多人无法进来,只能站在酒馆外面听她们唱曲。
她觉得好奇,阁楼上有不少的空地儿,也不是每日都会有人去坐的,怎么会招待不了外面的酒客?
采月盯着她看了半晌,方用一块银红色的帕子掩着嘴笑了起来。
“上面的那些位置,却也不是谁都能坐的。”
“不论他们来或不来,那些位置,也不能给旁人坐。”
这时候,她才隐隐猜到,那些人大概就是徐娘子说的,不能招惹的人。
她知道自己和那些人有着云泥之别,采月也知道。
采月总是能受到一个年轻公子的打赏。
那是一个衣饰文雅,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因他姓崔,在家里行六,所以酒馆的人总是称他为崔六郎。
崔六郎就坐在阁楼上,每个十日或半月来一次。每次来,身上的衣裳,腰间的佩玉皆不同。
他每次来都不是孤身一人,身边总有几个年纪相仿的朋友。
其中一人,她曾见过,就是那个暗笑她失误的男子。
那个暗笑她失误的男子,她不愿多理会。
但是崔六郎,却十分引人注目。
因为,他很喜欢给采月打赏。且每次打赏之物都是价格昂贵的珠宝首饰。
但是采月并不领他的情,从不收他的礼物,送十次便退十次。
最奇怪的是,崔六居然从不懊恼,依然按时来,按时赠物。
她和采月交好,难免会注意到这样的人。
她原以为,采月是不喜欢崔六,甚至是讨厌崔六才会这样做。
第四十三章·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