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愧疚?毕竟瞎葫芦挺无辜的……可是,杨也觉得这感觉似乎不太像。
“这个问题也不用太纠结,当事人应该是最清楚这件事的。”
杨也之所以会从朱大军嘴里问这件事,主要也是为了能从各个方面去了解当年那件事。即使朱大军说的话有问题,对他来说也无伤大雅,反正瞎葫芦是一定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杨也按照朱大军的说法,沿着村子的主干道一直走,走到头,然后穿过泥潭和乱石海滩,在乱石滩的尽头找到那几座小土包。
那几座小土包确实不大,一眼就能看到顶,他自然很快就发现了中间那座有山洞的土包。
可是那山洞里却一个人也没有,瞎葫芦不在这里。
或者说,他现在不在这里。
山洞里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里面有一张木板床,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棉絮床垫,青布被子折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竹子编织成的枕头下面。
床铺的另一侧是一张饭桌,上头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饭桌上什么也没有,饭桌下搁着一只泥巴捏成的小火炉,火炉里头的碳早已熄灭了,炉子上放着一只水壶,壶里的水是冷的。
山洞里贴着墙壁的地方放着一只瓷缸,缸里还有一小半的米。瓷缸一侧是个小碗柜,里头除了碗筷还有些海产干货。另一侧则是一只水桶,已然空了。
很显然,瞎葫芦离开的时间并不长,最多三两天罢了。
若是平常人离开家三两天倒也没什么可稀奇的,但是瞎葫芦不同。
他瞎了双眼,出行不便,蓬村里的人也不待见他。离开家,他还
第六章·恩怨尔汝来去(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