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日落写到深夜。直到第二天,阳光照进窗台来,她才写完那封信。
她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握笔,几乎合不拢。她费力地叠好信纸装入信封,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信封。
这时候,杨也才听见她说的话。
“我等你去看他。”
然后这封信便上路了。
先被送到邮局,然后上了飞机,下了飞机又上了邮车。一路跋山涉水,最终落在了邮差的自行车前篮上。
邮差骑着车,绕过一条小溪,碾过几块鹅卵石,将那封信颠了一颠,才停在一户人家面前。
门上的油漆剥落得不成样子,就连门口的石阶上都长满了青草。
邮差轻轻叩响了大门,无人应他。
邮差加重了手里的动作,又朝门里唤了几声,还是无人应他。
良久,隔壁的院门被打开,一个磕着瓜子的女人钻出了脑袋。
“别囔了,这家人早搬走了。”
邮差握着那封信,“搬去哪儿了?”
女人将瓜子皮吐出来,“我哪里知道。”
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杨也收回了目光,手里的信封发出细细小小的声音,“我什么时候能寄出去?”
杨也再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地址,然后把那封信揣进衣兜里。
“我们该走了。”
窗台上空无一物,只有那片轻纱在轻轻拂动,风吹过来将窗户关上,梳妆台上的小发箍也就渐渐安静下来了。
第二天,太阳刚升到半空中,槐花胡同里就开来了一辆车。车子刚往里面开了一百多米就被一辆三轮
第二十六章·青梅凋谢(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