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气,站在远处故意清了清嗓子,让二人知道自己了。
“谢老?”
沈溪见到谢迁,没觉得有多意外,毕竟他军事学堂,正是因谢迁不允许他家,留在兵部衙门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干脆到军事学堂看看。自打他离京后,刘瑾就把军事学堂给关闭了,老师和学员通通遣散,沈溪想尽快把学堂恢复。
何鉴见谢迁,连忙上前行礼:“于乔了?我正跟之厚说起你。”
虽然何鉴朝中地位不及谢迁,但岁数比谢迁大,中进士的时间更是早了六年,所以何鉴没把谢迁当作上司看待,更当作是好友。
谢迁只是简单跟何鉴见礼,随即便瞪着沈溪问道:“不是让你在兵部衙门等着老夫么,作何到这里?”
沈溪看出了,谢迁不是责怪他在哪里见面的事情,更介意的是有“外人”在场,但其实沈溪根本就没与何鉴约过,只是何鉴当天得到传旨说升刑部尚,于是去刑部办理了简单交接便马不停蹄寻沈溪,最后找到军事学堂了。
毕竟现在沈溪是负责刘瑾案的钦差,何鉴找沈溪也是想问询案子的具体情况。
沈溪道:“谢老有事的话,不妨入内说。”
“不必了,这里说也是一样!”谢迁语气不善。
何鉴一瞧这架势,老少二人有重要事情说,自己在这里似乎有些碍眼,于是试探地问道:“于乔,你要跟之厚说事,要不要我先到外面等候?”
谢迁对何鉴语气倒也和善,毕竟何鉴素有清名,以前还帮过他,二人关系一直不错,不会把怒气迁到老伙计身上。
“世光在这里听听也无妨,毕竟涉及朝中阉党之事
第一九六九章 不平衡的心态(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