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刘府有多少财货,陛下亲眼见过,户部就这么把财货搬走,陛下岂能轻易罢休?”
谢迁不悦道:“怎么,你还真要把所有金银珠宝都送到皇宫大内,供陛下花销不成?”
沈溪摇头:“这件事我实在做不了主,相信谢老也无法做主,一切都要听从陛下安排如今刘府以及阉党头目张彩等人府宅,已悉数被查抄,金银玉器均登记在册,这些东西都要等候陛下发落,若谢老实在认为这些东西送入内库不合适,那就当面跟陛下提出为好!”
谢迁着恼:“若老夫能跟陛下商议,还跟你说什么?”
沈溪毫不客气地道:“既然谢老也知道陛下不会答应把这些财货送到户部,那我让你把东西带走,最后陛下怨责之人岂非是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谢老连这道理都不懂吗?”
谢迁很生气,指着沈溪气呼呼地道:“你啊你,一心媚上,一点儿担当都没有,你可别忘了你文臣的身份!”
沈溪一听不乐意了,拱手道:“谢老,学生还有要事办理,就不陪你闲话了。告辞!”说完,转身出了兵部大门,留下谢迁在那里吹胡子瞪眼。
当日京师内吵吵闹闹,比过年还要热闹。
刘瑾被判凌迟处死,京师内大街小巷,市井百姓奔走相告,当日西市法场上有数万百姓围观,每从刘瑾身上割下一片肉,都引一阵叫好声。
行刑官乃是刑部侍郎张子麟,沈溪和谢迁都没有到法场。
京师内虽然轰动,但在皇宫内朱厚照却睡得无比踏实,一直到下午黄昏时分,朱厚照才睡醒。
朱厚照睁开眼便叫“口渴”,昨夜一番折腾让他身
第一九六四章 反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