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息。
谢迁听了这话分外意外,诧异地问道:“你说什么?西北没有狄夷犯边之事?”
“卑职并未听闻!”
面对当朝首辅,柳可不敢随便猜测什么,她说话办事都很谨慎,没有就是没有。
谢迁脸上满是苦笑:“这怎么可能?朝中人尽皆知之事,居然不存在?难道是有人暗中捣鬼?问题是西北地方那么多奏疏”
最近这段时间,谢迁收到几十份西北地方官员和将领关于鞑靼犯边的奏疏,甚至有很多门生故旧也把这件事说得千真万确一般,让谢迁信以为真,根本就没想过好好调查一下。
但现在柳的话,让他产生怀疑。
“那你去探明真相!”
谢迁板着脸道,“最短时间内,给老夫话,若此事乃是刘某人欺君罔上,虚报军情,看老夫怎么”
说到惩罚刘瑾的问题,谢迁一阵无力,他突然发现,其实刘瑾有能力编造鞑靼犯边的谎言,避免沈溪朝。
以前刘瑾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情,何况现在刘瑾权势更上一层楼,朝中已无人敢质疑他的决定。
问题的关键,在于无论以前刘瑾怎么瞎编乱造,都不会受到太大惩罚,以至于到现在得意忘形,行事越发肆无忌惮。
柳多方调查后,把消息传递。
谢迁看了更多关于西北真实情况的奏疏,才知道鞑靼犯境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谢迁一阵悲哀:“朝廷到底乱成什么模样了?鞑靼这几年连遭败绩,连以往夏秋时节南下打草谷的习惯都改了,更别说是大举犯边了。再说现在沈之厚滞留西北,纵观过去几年,但
第一九四三章 长见识的谢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