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彩一跃而成为吏部尚后,张文冕更把张彩当成劲敌。
但无论怎么说,张彩都是朝中顶级文臣,而他也只是个没有官品、只能隐身幕后的谋士。
“张尚怎么说?”张文冕压低声音问道。
孙聪道:“关于安化王谋逆之事,张尚进言不少,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但具体事项已安排妥当”
“陛下决定分两路出兵,一路以沈尚领兵,自宣府走偏头关往宁夏,另一路则由临时调任甘肃巡抚的杨一清杨军门领京营人马绕固原公公已对杨军门做出交代,如今正想办法将旨意压下,令宣府那边晚些出兵,以求稳妥。”
张文冕黑着脸问道:“如此便能保证安化王谋逆所打旗号不为陛下所知?”
孙聪并未将之当事,微笑着答:“以公公现如今在朝中的威望,要阻碍消息传递还是很容易的,就算平息叛乱后有人多嘴多舌,料想陛下也不会多加怪责,到底是谋逆者之言,不足采信!”
“哼哼!”
张文冕很是不屑,“那克明兄可知如今九边军将对公公评价如何?”
孙聪自信地道:“还能如何?公公派出大批人手到九边治理军务、政务,可说上下一心,此番平乱也是众望所归,定能马到功成。”
张文冕恼火地道:“若真能如此,我也不用如此着急京。据悉,公公派去三边履职和治理屯田的官员,大多胡作非为,一边帮公公做事,一边中饱私囊”
言语间,张文冕很是气愤,似乎对这种丑陋现象深恶痛疾。
孙聪最初还能静下心听张文冕唠叨,听到这里他不由打断张文冕的话,似有所指:“炎光
第一九二五章 便宜了谁(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