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之下或许会犯错”
这些事,柳答不了。
不过她从谢迁的言语中大概明白沈溪的用意,觉得谢迁分析得很有道理。
之前沈溪所言大致也是如此,没有强让谢迁出头的意思。
“你不着急赶宣府?”谢迁突然想起什么,望着柳问道。
“是!”柳本不想答谢迁这个问题,但忆起沈溪之前的交代,意识到自己在京城唯一可信之人就是谢迁,谁都有可能会害沈溪和她,唯独谢迁不会,她在京城就相当于是谢迁的属下。
谢迁毫不客气地问道:“你有多少人?”
柳没有直接答,隐晦地道:“足够调查情报,为谢大人驱驰。”
“哈哈!”
谢迁不由大笑起,摆了摆手,最后老脸有些阴沉,“他分明是把你调京城帮老夫做事,那是否意味着他有扳倒刘瑾的方法?”
柳没有答,这次是真的不知该如何作答。
“不必老夫,老夫明白他的意思,他人在宣府,但心系京师,他的性格老夫最是了解不过。”
谢迁心中突然多了几分振奋,“怪不得他让老夫坚持下去,继续为朝廷效命,看他是想用老夫的力量将刘瑾扳倒,而他送的奏疏,不是压垮刘瑾的大石,而是他准备在刘瑾被扳倒后再捅上一刀用的。”
柳行礼,涉及朝政,她不敢随便发表见解。
“很好。”
谢迁看着柳,道,“他安排你京,看是相信你的能力你跟了他多久?”
柳依然不知该如何答,毕竟她跟沈溪关系太过复杂,不知从何说起。谢迁再问:“土木堡之战时
第一九一二章 终于出手了(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