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性而温柔,随后很长一段时间带给他的感受却是坚强不屈,如同那岩缝中倔强生长的野草,百折不挠。
这二者间始终有一个平衡点。
或者说,沈溪自己就是让柳在这二者间转化的根本原因。
美人在怀,沈溪心中的寂寥得以宣泄,但他还是有些遐思,尤其涉及未不确定的前途。
沈溪微微叹了口气,柳感受到沈溪心中困扰,拥着他的玉臂更紧了一些。
沈溪道:“从这里到宣府,走不了多久,要是刘瑾真想路上动手的话,或许接下的路程会有些不太平,我们得打起精神,最好抢在他们前面赶到宣府。但到了宣府并不意味着麻烦结束,真正的考验才开始。”
柳默默倾听,没有发表看法。
她更愿意拿一种手下的心态,跟沈溪奏报事情,而不是平等地商议。
沈溪轻抚柳的如花娇颜,道:“好好休息吧,到宣府后,你作为我手下最得力的干将,许多事情都要你出马,注定不会太清闲。”
沈溪离开京城往宣府,对刘瑾和阉党成员说,少了一大麻烦。
但对于宣府、大同,乃是整个西北官场说,无异于一场大风暴降临。
当年沈溪仅仅以湖广、江西总督调任三边总督,便引起大规模官场动荡,如今沈溪乃是以兵部尚贬谪宣府,西北官场中人更为沈溪的到烦忧不已。
宣府和大同一线的官员和将领最为发愁。
原宣大总督孙秀成在战争进行中失踪,朝廷没有大肆宣扬他投敌之事,毕竟事关朝廷颜面,之后宣大总督之职便一直空缺,王守仁留在宣府并非是以宣大总督的身份
第一九〇三章 狼来了(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