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以兵部尚职,去三边为朕整兵!”
刘瑾一听,这哪儿行?
好不容易把沈之厚调离京城,结果还兼任兵部尚,意味着老对手仍旧总领大明军队,对他的威胁并没有彻底消除。
刘瑾连忙道:“陛下,朝中总归需要兵部尚处置朝事,岂能以地方之帅兼任中枢部堂?倒是可以让沈尚挂兵部尚衔朝中另行委命兵部尚,如此可两不耽误!”
朱厚照打量刘瑾,问道:“怎么不可以?先皇时,马尚于西北整顿军务,便兼任兵部尚,后刘尚也照章这些事情朕可清楚记得,马尚在外多年,刘尚也长期不在京城,也没说要在朝中再整出一个兵部尚出!”
刘瑾没想到朱厚照居然会拿弘治朝的马文升和刘大夏作比,心下有些慌乱,但他还是不依不饶:“陛下,若沈尚仍旧以兵部尚去三边领兵,那惩戒的意义何在?”
一句话,就把朱厚照给呛了去。
朱厚照仔细琢磨一下,的确如刘瑾所言,如果让沈溪到西北后继续担任兵部尚之职,等于说沈溪官位没降,达不到杀鸡儆猴的目的。
朱厚照虽然看起态度强硬,但在朝事上根本没什么主见,或者说他对于朝事的理解,远没有刘瑾那么老谋深算。
作为皇帝,所想都是如何巩固手中权力的同时,能够维系吃喝玩乐,根本就没考虑过如此做带的后果,一切都只能倚重眼前看起行事深谋远虑的刘瑾。
朱厚照不再想怎么惩罚刘瑾了,挥挥手道:“那你说,朕该怎么办?”
刘瑾心中大定,恭敬地道:“陛下不如调沈尚往宣府任宣大总督,受三边节制,挂兵部尚衔,除治理军
第一八九七章 狡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