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集团跟阉党之间的矛盾会越发凸显,而此时刘瑾奉旨行事,明显占据上风,如此做有些得不偿失。
谢迁一退缩,旁人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一幕,忍气吞声。
很多人不由看向张鹤龄和张延龄兄弟,觉得两位国舅应该不能忍受刘瑾的专横,会站出说什么。
但这会儿兄弟二人却是一脸淡定,好像事情跟他们无关一般。
见此情形,人们立即明白过,应该是刘瑾暗中跟张氏外戚达成某种默契,以至于二人保持沉默。
眼到群臣束手无策,刘瑾气势高涨,道:“既然没人有意见,那咱家可就要代天子主持朝议了。”
恰在此时,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当人们发现站出的是沈溪时,心里多了几分希望,毕竟沈溪是文官中最年轻的存在,现在正需要一个血气方刚、敢做敢当的人出跟刘瑾正面对抗。
刘瑾见沈溪出列,怒从心头起,大声喝问:“沈尚书,你想作何?难道你要违背陛下的旨意,要抗旨不成?”
沈溪摊摊手,环视在场百官,道:“本官几时说过要抗旨?”
刘瑾道:“那你出作何?身为兵部尚书,你就应该待在你应该在的地方!”
沈溪神色平静:“既然这里是朝堂,那身为人臣,应该出奏事吧?本官有事要启奏陛下,至于谁代陛下议事,跟本官没有太大的关系,本官只管把事情说出便可。”
在场官员不由带着几分失望。
毕竟私下里大家伙儿都把沈溪当成文官集团的排头兵,指望他出主持公道。谁知沈溪一上摆出个拒不
第一八八九章 撕破脸(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