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害,何不提前布局,充分利用好这个朱寘鐇?”
谢迁见沈溪一直在盯着朱寘鐇的奏本看,不由好奇地问道:“怎么,你觉得其中有问题?”
沈溪将奏疏放下,抬头看着谢迁和王鉴之:“现在看,三边确有弊政,但若要摒除的话,最好能得到陛下首肯”
谢迁不满道:“地方已奏事,陛下也允许内对此等事做批示,难道老夫听任地方那些人乱不成?”
沈溪道:“老如此未免有先入为主之嫌老凭何认为一定是地方有弊政而导致如今的状况?就不能是勋贵为了自己的利益,肆意诬陷?”
“你!”
谢迁一听急了,吹胡子瞪眼,好像在责怪沈溪胳膊肘往外拐。
王鉴之劝说:“于乔,这件事的确该详细查过再说,现在地方刚把事情上奏到京城,怕是不多久刘瑾等人便会知晓就算刘瑾再无法无天,也轻易不敢对地方勋贵下手。”
谢迁的脾气这才好转些,坐下犹自生着闷气,心结怎么都解不开。
沈溪道:“老不必多虑,此等事,系争夺地方利益而起,若内偏向其中任意一方,无论是否得当,必会引发另一方不满,无论勋贵还是地方军将、督抚,都并非内轻易能动,这些事情需要问询陛下。在这点上,老比不上刘瑾”
谢迁黑着脸看向沈溪,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老夫没法面圣,所以注定要吃亏?”
沈溪没答,等于是默认。
你谢老儿总算有自知之明,明明没本事替谁撑腰,非要装出一副讲义气的模样,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房里一片沉寂,过了一会儿沈溪突然
第一八八三章 做文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