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沈溪行礼都不理会,径直往里走他知道沈府房在哪儿,不需要人引路,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到了房,谢迁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桌背后的墙壁上挂着“难得糊涂”四字匾额,背对沈溪道:“你倒是会为自己找借口。”
沈溪道:“朝廷就这个样子,若是非要纠结一时得失,光是满腔怒火便可让人寝室难安,倒不如视而不见,随心所为,活得更逍遥自在些。”
谢迁过头,打量沈溪,冷目如炬:“你是在安慰老夫吗?”
“没有。”
沈溪微微摇头,“并无安慰之意,老如今怕是已萌生退意,特意跟我交代一些离朝后的事情吧?”
谢迁侧过脸,站在那儿,也不作答,气息粗重。半晌后,他才缓缓道:“过之前,老夫觉得已没有理由继续留在朝堂,如此昏君,奸邪当道,朝廷吏治黑暗,实在难容老夫一颗赤诚之心。”
沈溪打量谢迁背影,感受到一抹无助的悲壮和苍凉,这种让人窒息绝望的气息沈溪已许久没在谢迁身上感受到。
最近谢迁意气风发,一副挽起袖子大干一场的架势,谁知先后经历入朝请愿不得以及赐宴被皇帝放鸽子的打击,就此失去斗志。
沈溪不由想到自己京时,还需提前用放火的方式激怒谢迁,但现在他已无更好的办法拯救眼前的糟老头,有些无奈地问道:“老明日便告老还乡?”
谢迁道:“确实有此想法,但始终朝中事放心不下老夫一走,焦孟阳必将升任首辅,他对刘瑾唯命是从,朝堂上怕是就此无人跟刘瑾抗衡,光靠你一人,独木难支,朝廷就此一片黑暗不说,还会害了你。”
第一八七五章 转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