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儿陛下便会现身,难道你还担心谁在背后搞鬼不成?欺君可是死罪,没人有那胆量!”
以张懋的意思,这次赐宴,摆出偌大的阵仗,还是朱厚照自己提出的,谁敢阻挠纯属找死,就算没及时通知到朱厚照也罪莫大焉,足够那些内侍喝一壶的。
谢迁皱皱眉头,心里琢磨张懋的话,感觉不应该会出问题,于是又退了去,心里暗自嘀咕:“刘瑾要是敢阻碍陛下前,那真叫吃了熊心豹子胆陛下头能不追究他的罪过?”
隐约间,谢迁反倒希望朱厚照晚点,这样就可以趁机攻击刘瑾等人办事不力。
结果又等了一个时辰,眼看已是二更天,这下谢迁彻底等不住了。夜深人静,若是换了平时,在场这些人基本都进入梦乡,没人会在正月间站在外面吹冷风。
谢迁忍不住对锦衣卫的人喝斥:“去请陛下,就说众臣已等候两个多时辰,陛下再不的话,赐宴到底是否进行?”
可惜就算谢迁发火,也不好使。
司礼监不表态,锦衣卫哪里敢随便造次?
这件事明摆着有问题,其中蹊跷颇多,谁敢跳出担责?
谢迁这边找了太监和锦衣卫的人好一通责骂,没什么意义,他想去找熟识的内侍,却发现奉天门周边一个都没有。
最后,谢迁把目光放在了沈溪身上,到了这个地步,他觉得只有沈溪能稍微提出一点建设性意见。
他跟沈溪站得本就不远,甚至他的呵斥都被沈溪听得清清楚楚,要找人只是几步路的事情。
“之厚,你出一下。”谢迁招手道。
沈溪原本在闭目养神,闻言不由打
第一八七四章 伤害(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