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光,你老实说,姓江的给了你多少好处?”刘瑾脸色阴沉地问道。
张文冕矢口否认:“公公,江栎唯的目的可不是行贿在下,而是送礼给公公在下无官无职,他怎会巴结?”
孙聪嗤之以鼻:“炎光,有就有,公公知道了也不会怪你,否认算几个意思?江栎唯人品卑劣,先投靠刘大夏,之后又卖身国舅,现在居然想投靠公公,堪称三姓家奴。这种人实在没必要留着,说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弑主他居然有胆见公公,莫非嫌命长了不成!?”
刘瑾咬牙切齿:“对,咱家绝对不会轻饶他再者说了,就算他家底厚实,咱家就缺他那点儿不成?咱家随随便便找个借口便可将其抄家灭族,他的家产不照样归咱家所有?他又不能帮上咱家的忙”
张文冕道:“若说陛下身边的花妃,便是他的人呢?”
“嗯!?”
孙聪和刘瑾同时瞪大眼睛,都没料到张文冕会这么一句。
刘瑾道:“你且将他跟花妃的关系说清楚。”
张文冕一五一十将他知道的情况全和盘托出,江栎唯走投无路,只能寄望通过张文冕结识刘瑾,不惜将自己的底牌说出。
刘瑾听过后,思虑良久才道:“如此说,姓江的倒有几分利用价值,不过还是要提防一点儿,此人绝非善与之辈,头让他见咱家不过这几天咱家没空,得帮陛下找寻那钟夫人,实在麻烦透顶!”
朱厚照派人搜寻钟夫人及其家人这段时间,沈溪不闻不问,甚至连谢迁那边他都避而不见,防止被人说事情跟他有关。
这天沈溪在兵部衙门查看年全国军队调防计划,
第一八六三章 对峙之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