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党之祸,已经让文臣武将不在意什么规矩,只要能取得成效便可!”
马车颠簸中,沈溪越想越觉得谢迁似乎准备乱。
“历史上刘瑾因为谋反之罪伏诛,说明到后他野心膨胀,已经不甘于做‘立皇帝’!或许可以采用一些手段,加快刘瑾权倾朝野、目中无人的步伐,让朱厚照那小子感觉危机重重,如此或可让刘瑾覆灭的时间提前。”
沈溪想法逐步明确,到府宅,他到房伏案写下一些东西,仔细斟酌,又亲手将这些纸张烧毁。
“刘瑾地位几乎不可动摇,这是建立在他对陛下喜好的把控上,他对陛下的性格比谁都了解,加上善于敛财以满足陛下私欲,所以比谁都更得宠。”
“如果循常规手段对付刘瑾,必然要让朱厚照对刘瑾产生怀疑现在刘瑾没有掌控朝政大权,不敢对朱厚照有所不敬,但若是可利用一些事,让朱厚照感觉自身的权威受到威胁,未必就没法把刘瑾扳倒。”
沈溪把计划定好,发现最后不可避免还是要涉及宫内找内应策应的问题。
如果没有内应协助,不会有谁冒着得罪刘瑾这个司礼监掌印的风险在朱厚照面前挑拨离间。宫内真正跟刘瑾交恶的人不少,但敢在朱厚照面前说刘瑾坏话的却屈指可数,沈溪盘桓了下,最好的人选,莫过于张苑。
“张苑此人,跟我关系纠缠不清,如果继续用他,势必引发很多不可预料的后果,现在张氏兄弟已知他跟我的关系,就算斗倒刘瑾,张苑得势,他也不会站在我这边,培植张苑没有任何意义不如想想怎么把小拧子这颗棋子盘活,让其成为陛下跟前宠臣,替代刘瑾。”
沈溪不得
第一八六二章 拿出证据来(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