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情,却是为何?”
张苑道:“七郎,咱有话好好说,之前见面总是争吵,有何意义?都是血亲,说起咱沈家的祖坟真是好的不得了,你看看咱叔侄俩,如今皆为陛下跟前红人,至于为了一点小过节而将叔侄的感情置于不顾?”
沈溪心想:“你张苑不提亲情还好,一提就知道准没好事,不用说,还是为了帮助钟夫人逃走!”
“有话只管说!”
沈溪有些不耐烦了。
张苑左右看看,确定无人留意这边,才凑到沈溪耳边小声道:“既然你不想听,那咱家就长话短说今日咱家得到钟夫人准允,前跟你说说帮助她离开京城之事!”
沈溪皱眉:“张公公好大的胆子,你可知这件事若被陛下知晓,是什么罪过吗?”
张苑摇头苦笑:“咱家岂会不知?但现在实在是骑虎难下刘瑾朝后咱家已在陛下跟前失势,你也知道咱家是靠什么到的陛下身边,说白了就是外戚的支持,你想那张氏兄弟是好对付的人吗?如果咱家没了利用价值,外戚根本容不得咱家就在今天上午,寿宁侯信,让咱家尽快把钟夫人送走,断了钱宁执掌锦衣卫的路子!”
说到这里,沈溪倒觉得这一张苑带着诚意而。
至少张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明白了,不是他自己有那胆子,而是迫于无奈必须这么做,否则将不容于张氏兄弟。
听起合情合理,但沈溪还是觉得不靠谱。
“我帮你把人送走,头出了事,你一定会把责任都推在我身上要是逃脱不了罪责,你一准儿拉着我跟你陪葬最后,就算什么都没发生,你有了我的把柄,将我可就要听你
第一八五六章 意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