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说的是作奸犯科之事,就算谢迁心中认为应当如此,也不好直接说出,迟疑半响才道:
“本老夫打算在家多休养几日,现在看,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反倒让阉党有了喘息之机老夫这就进宫,看看姓刘的阉人朝后会做什么文章!”
沈溪拱手:“那学生就恭送谢老了!”
谢迁火急火燎入宫,径直到文渊,见这儿太平如常,梁储、杨廷和二人,在王鏊带领下审读过往票拟,至于焦芳则未现身。
“谢少傅,您得正好,这里可能会有许多说得不尽不详之处,需要你补充!”王鏊见到谢迁,便想把教导后辈的事情转交出。
谢迁环视四周,问道:“孟阳呢?”
“孟阳?”
王鏊怔了怔,道,“孟阳这些天告病在家内这边无太多事情,您几日没,怕不清楚内情!”
谢迁嘟哝道:“我没,孟阳也没难道知道今日刘瑾那厮会,跑去迎接献殷勤了?”
王鏊道:“谢少傅说什么?”
谢迁看了梁储和杨廷和一眼,一摆手:“老夫听说刘瑾宫,特地看看就怕刘瑾那奸贼重掌司礼监,便大做文章。”
梁储和杨廷和对视一眼,脸上都带有避之色。
儒家讲究中庸之道,二人未归附阉党,却也没跟阉党起正面冲突,毕竟以前二人在翰林院和詹事府任职,大抵跟阉党保持了一个和睦相处的局面,相安无事。
现在一入内,便面临刘瑾朝的境况。
谢迁在二人面前表露出对刘瑾抵触的态度,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入就代表了文官的利益,需要跟谢迁一道对付刘
第一八四五章 惺惺作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