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的功劳不小,败了自然也是他罪责最大。”
钱宁问道:“那张公公觉得,就算是败了,陛下会归罪于沈尚?”
“这”
张苑稍微思索一下,随即摇头,他跟钱宁都能感觉出朱厚照对沈溪的盲目崇拜,只要沈溪没亲自带人到前线战场,即便是遭遇惨败,朱厚照也定不会把责任归到沈溪身上。
钱宁再道:“若得胜,刘公公凯旋,他在朝如何骄横跋扈,旁人不晓,您能不知?在下如今已不想再为刘公公做事,若他继续执掌司礼监,他权势如旧,在朝时栽培的势力,诸如内和六部中人如今都没倒台,以张公公看,能应付得了刘公公的报复?”
张苑板着脸问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钱宁嘿嘿一笑:“在下只是想提醒张公公两句,若张公公觉得在下言过其实,全当在下放屁,不过在下很清楚一件事,张公公不能否认,谁能得到陛下信任,就等于得到朝廷大权嘿嘿”
张苑道:“无论你怎么说,排戏的事情都要你承担,咱家不会多管闲事另外,你以为刘公公朝的事情,咱家没想过?兵将挡水土掩,就算当初姓刘的在京城横行无忌,咱家也没对他低声下气过倒是你钱千户,还是想想怎么对姓刘的交待吧!”
说完,张苑毫不客气走了,这次钱宁没再阻拦。
张苑走后,钱宁愤恨不已,小声嘀咕道:“这张苑,一点做大事的魄力都没有,就知道推诿责任,若跟着他做事,将被怎么卖的都不知道,这种人,怎配跟刘公公比肩?”
“趁着刘公公没前,我该有所表示了我又没做出什么危害刘公公的事情,只要我把心意尽
第一八二七章 孩童心性(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