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如何,这责任都要本官背,你还想从本官这里得到明确的答复?”
沈溪这话潜在的意思是,你张苑太没眼力劲儿了,威胁人也要看清楚对方的身份地位,你能治得了我再威胁也不迟,否则别在这里吹大气。
张苑黑着脸道:“具体的事情咱家就不问了,你且将写着这些东西的奏折找出,咱家带去面圣,至于你说过的话咱家就当是放屁,闻过那阵臭味,就既往不咎了!”
自从入宫当上太监,张苑心理就已扭曲,自然而然便模仿那些太监说话,言语中不自觉带着阴损刻薄。
再加上沈溪本身就没给他好脸色,以至于到最后已经忍不住开骂了,而且太监骂人非常讲究,必须要带着俏皮话和隐藏的含义,如此才显得他们有本事。
沈溪自然不会跟张苑一般计较。
他先整理了一些关于张苑在皇帝面前的说辞,将其写成文稿,交给张苑。
张苑看了下,眉头紧皱,见到沈溪写的是近乎于白话文而且有断句的的文字,他虽然看得懂,但至少要先熟悉一下,头可能需要通篇背诵一遍,这才对朱厚照解说。
沈溪带着张苑到了府门前,让朱山打着灯笼过,然后从两口箱子中随便挑选几册奏本出,交给张苑:
“张公公不妨将这几份奏本呈奏陛下,至于要说什么,之前给你整理过了,若是再出什么差错,跟本官无任何关系。”
张苑瞥了沈溪一眼,生气地道:“沈尚不想跟咱家同坐一条船,就好像谁稀罕非要跟你同舟共济一般,这次的事情,全当是你这个后辈的孝敬,咱家不需要补偿你什么对了,陛下要赏赐你五千两银子,奈何
第一八一六章 谁帮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