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不出有什么企图。刘瑾心中有鬼,上前便跪下:“陛下,您可莫要听沈尚一面之词,老奴什么都没做。”
朱厚照探头打量跪在地上的刘瑾,又瞅了沈溪一眼,问道:“刘公公这是作何?沈尚说了什么,让你如此紧张?”
刘瑾听了孙聪的话赶到豹房,知道沈溪不出所料前面圣,笃定对方是要打时间差,趁他不在向朱厚照告状,所以一就将沈溪所诉罪状全盘否认。被朱厚照这一问,他有些意外,心想:“不是吧,难道姓沈的刚,尚未得及向陛下告状?”
“这”
刘瑾根本答不出。
朱厚照显得莫名其妙:“刘公公,你刚才所言好像是说有人冤屈你,你且说听听,到底是何事?”
刘瑾起身:“没没什么大事,老奴不知沈尚跟陛下奏禀什么,但沈尚之前曾提出宣府地方虚报军功之事,这次又如此匆忙而老奴”
任何时候,刘瑾都觉得自己能言善辩,但因为一便判断失误,发现自己一时间竟有些词穷。
朱厚照板起脸:“既然刘公公说不出个所以然,那朕有事情问你,你不是说你派去宣府调查的人已经了吗?人现在何处?”
刘瑾再次哑口无言。
这会儿刘瑾越发迷惑了,沈溪到底告没告状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暗忖:“在搞清楚状况前,最好什么都别说。”
沈溪有意无意地道:“刘公公所说的那位使者,莫非是张文冕不成?此人听说乃秀才出身,投奔刘公公后屡有建树,多次帮刘公公参谋朝事”
刘瑾赶紧道:“沈尚,没凭没据的话,你可别乱说,咱家执掌司礼监矜矜业业,对
第一七八一章 发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