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黑着脸站起身:“老夫不问你具体策略,你且说,老夫见了陛下后,当如何开口?”
沈溪听到如此不识好歹的话,摇头苦笑:“老的意思是希望以学生口吻跟陛下攀谈?”
谢迁打量沈溪,咬牙道:“你小子,怎不理解老夫良苦用心?老夫这是栽培你,让你早日成为朝廷栋梁!”
沈溪反唇相讥:“老真是用心良苦,既如此,为何不让学生留在地方?就算是在三边总督任上遭遇战事,也比在京城淌混水好得多再者,要是兵部尚都不算国之栋梁,难道等封公封侯,才算栋梁之才?”
谢迁词穷了,不知该如何跟沈溪辩驳。
沈溪最后提醒:“老,学生在这件事上的确帮不上太大忙,只能稍微提醒一下,之前陛下带刘瑾见学生,那时候刘瑾还安然无恙。后刘瑾宫时却伤痕累累,显然是以诈伤博得太后同情,至于别的只有老慢慢揣摩了。”
“你从何得知?”谢迁好奇地打量沈溪。
沈溪道:“老在京畿有眼线,能知道宫内秘辛,难道学生就不可以?老还是速速去面圣,然后早些宫复命才好就算此事无果,太后也不会把老如何!”
本就是可完成可不完成的差事,没人强迫谢迁一定要把朱厚照劝宫。
实际上,朱厚照不宫对大明造成不了太大影响。
在沈溪看,平时朝臣就见不到君王,朱厚照基本都是在宫外豹房吃喝玩乐,白天是否宫睡觉难道有什么差别?
权力旁落终归会被刘瑾掌控,至于刘瑾掌控不了的,朝中则会展开争夺,说白了朱厚照的任性,只是增加刘瑾擅权的力度,让沈溪在朝中跟刘瑾
第一七六四章 实权在手(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