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关把沈溪拎。
收到沈溪信,谢迁更加生气,本就称病在家不问朝事,这会儿越发地着急了。
“臭小子不京,被人攻讦,他以为刘瑾那么好对付?也不想想自己几斤几两,为他创造这么好的条件,到京城当尚,就算你不跟刘瑾相斗,也没人跟你一般见识,现在倒好,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你这是要气死老夫啊!”
谢迁原本打算继续称病,但到了这个地步他不得不内看看情况,当然这次去他不是要处理朝事,他知道现在朝政被刘瑾把控,就算他想做什么也无济于事,只是想听听同僚对沈溪的评价。
谢迁入宫到文渊,发现只有王鏊在,此时王鏊正拿着一份奏本打瞌睡刘瑾总揽朝政,奏本大多拿家去给张文冕和孙聪批,焦芳只是在一旁起参考作用,至于王鏊基本被架空在外。
“谢少傅!?”
王鏊见到谢迁,吓了一大跳,他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在内再次见到谢迁。
之前谢迁表达出的态度,是准备致仕返余姚老家,甚至连乞老归田的奏本都写好了,刘瑾已开始筹措提拔焦芳为内首辅,这样他就可以彻底把持朝政。
谢迁黑着脸坐下,问道:“王学士,为何内只有你一人?”
王鏊苦着脸道:“谢少傅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如今内形同虚设,通政使司衙门直接把奏折送到司礼监,刘瑾将奏本带私邸处置,以至于朝纲败坏。陛下长期不临朝,偶尔参与朝议所问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朝廷大小事务皆都被内监掌控,这内是否有人,有多大区别?”
这话说出,王鏊一阵凄苦。
王鏊以前总想入,但苦
第一七三〇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