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答,心里犯嘀咕:“这小子怎会在这节骨眼儿上写信?”
他认出上面的字迹出自沈溪,但并非平时所用字体,而是谢迁最擅长的字体,当初沈溪曾以他的笔迹写票拟,谢迁心中有数。
突然看到自己的笔迹,谢迁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这是沈溪写信给他,就算上面没头没尾,也知道这段话是沈溪所写。
“阉人迁怒,定当于朝中遍寻元凶,若无获则罹罪者甚众,便以宫内人行事而风传,以阉人内斗,方可破局”
谢迁稍一琢磨,沈溪这是在提醒他,让他把祸水往宫内转移,让刘瑾觉得现在要针对他的不是旁人,是宫内的太监,这件事不是宫外人弹劾刘瑾,而是宫中的太监内斗。
“嘶这小子是如何知晓京城会发生此等事?莫非他先一步了,此时便在城中?”
谢迁小声嘀咕。
因为谢迁声音很小,王鏊未听清谢迁在说什么,当即问道:“谢尚,何人的信函,您如此重视?”
谢迁抬头看了王鏊一眼,不想把沈溪信说明,当下答:“无他,之前的手札而已。”
王鏊偷瞄一眼,发现字体确实跟谢迁相近,但心底依然有些奇怪,既然是谢迁自己写的东西,为什么会由门子送进,还在那儿自顾自地看,嘴上念叨一些东西?
谢迁道:“到现在刘瑾仍旧没找到系何人所为?”
王鏊点头:“是。”
谢迁试探地问道:“这件事是否可能为宫内太监内斗所致?内官要参劾刘瑾,以至于参劾奏疏未曾署名,且直接过通政使司而至内?”
“这”
王鏊一时间不
第一七二三章 千里送信(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