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说自话,居然最后自己把场给圆了回。
沈溪见谢迁脾气似乎不怎么好,便道:“老如今在朝中,怕是已经不得刘少傅和李大学士信任,在内彻底失势?”
“胡言乱语!”
谢迁最怕别人说这个,尤其是怕被沈溪知道,让他觉得大为丢面子。如今沈溪竟然当面提及,相当于打他的脸,顿时怒冲冲地驳斥,“老夫近不过是在养病而已,你道听途说,还老夫这里挑拨离间,以后怎么在朝堂立足?”
沈溪微微一笑,道:“老何必隐瞒呢?之前翰苑举荐新臣人选,早就传遍朝野,之后王学士即便未得臣身份,仍旧留在内处置事务,而老您自己却已被隔绝在内之外,大有让老自行引退之意……”
谢迁冷笑不已:“这不过是你的推断罢了……老夫如今在内一切安好,票拟之事非你能理解,任何衙门都有自己的规矩,等你入那一天,或许便能知道今日老夫承受之状况。”
沈溪态度极为坚决:“若是老您位列首辅,学生入自无不可,否则的话学生宁愿当一名地方官,安一方社稷保一方民,不至于看他人脸色行事。老为朝廷做事,兢兢业业多年,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学生为老感觉不值……”
谢迁恼火地道:“你小子回京做什么的?专门到老夫这里瞧热闹,是吗?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该说说西北之事,还有南方……看看这几年,你光是在路上便耗去小半年时光,这天南地北的……你到了西北,先安生个几年,莫再心生离意……”
沈溪没有说话,只是摊摊手,意思不言而喻,是我自己想这么颠沛流离吗?
明明是你们这些朝廷大佬,把我
第一六五二章 人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