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龄刚过给张鹤龄拜年,便从自己兄长口中得知皇宫的情况。
“大哥是说,姐夫现在情形不妙?这才大年初一,宫里那些太医莫非都是废物不成?”张延龄有些恼火,“姐姐那边可有传话出?”
张鹤龄道:“皇后暂时未派人前传话,是尚膳监传出的风声,说是乾清宫那边从昨夜就乱了,但到现在为止大致还算平静,估计尚未有事发生!”
张延龄有些着急了:“大哥,您没看出?如果真有什么事传出,那一定是姐夫宾天了”
“这话你也敢乱说?”张鹤龄喝斥。
张延龄脸色不善,他打量了一下门口的方向,凑到兄长耳边道:“大哥,眼看拜年的人就要了,此时此刻你我哪里的心情跟那些阿谀奉承之辈周旋?不如直接进宫见姐姐,看看姐姐怎么说!”
张鹤龄打量弟弟,问道:“二弟,你这是何意?这时候,皇宫那边没传召我等进宫,你我此时僭越便有逼宫的嫌疑,头御史言官肯定会拿这说事你不是想让我们张氏一门不得安宁吧?”
张延龄一甩袖,不耐烦地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在这里坐以待毙不成?天子驾崩,若那些文官杀鸡儆猴,拿你我兄弟开刀,当如何?那些文官早就看我们张家不顺眼了,现在太子年幼,若新立天子,这些文官必然是顾命大臣,那时你我肯定要失势!”
张鹤龄没有张延龄那么慌张,气定神闲地道:“怕什么?有皇后在,就算陛下真有什么不测,也不至于祸及我张氏一门不过,有些事情有备无患总是好的这样吧,你派人去宫中打探一下,切记自己别进宫门,有什么消息让人直接带过,应付宾客的事情交给为
第一五五五章 弘治十八年(5/6)